12玩红了,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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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逾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好重,一睁眼,果然林止颂正趴在他身上舔他的胸口。 一偏头,枕边多了好多纸团,他无聊地捡起一团扯开一看…… 时逾光速丢掉,顺带把其他的也丢得远远的。 不是,这些东西不丢垃圾桶里,扔他旁边干嘛? 林止颂解释道:“我本来在舔你的,舔着舔着它就出来了,弄到你身上了,我帮你擦的。” 时逾:“……” 谢谢。 林止颂再补一句:“你也射了,不过没有我多。” 时逾:“……” 闭嘴。 林止颂凑到他眼前,贴着他的唇瓣说:“既然你醒了,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我肯定不会太过分的,你看……” 时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床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个铃铛。 林止颂伸手摇了摇铃,“你要是受不了,就这样摇铃,我们就不继续了。” 时逾不是很感兴趣,还是顺着他问了句:“什么游戏?” 林止颂贴在他耳边用略微调皮的音调低声说:“性、爱、游、戏。” 时逾:“……” 有这种游戏吗?听起来就不太正经。 林止颂从他身上下来,握住他的性器摇了摇,“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 时逾简直气笑了,他要能说话,早骂死人了好吗? 他拿掉性器上的手起身去洗漱,没多久裹了个浴巾出来。 林止颂早就等在门口,一把抱起人回了床上,看起来兴奋极了。 时逾按他的指令平躺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内心确实有一点紧张,只能给自己催眠说等结束了就有早饭吃了。 “那我开始了。” 林止颂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两个乳夹,他对着时逾的右边rutou吹了吹,然后用夹子夹住。 有一点疼,时逾盯着他的动作没吭声,这是游戏吗?怎么感觉像是报复? 林止颂把两颗rutou都夹好,动手扯了两下,“疼吗?” 时逾点头,抬眸看向他,黑亮的眼睛里有些无辜,“冷。” “那我抱着你。”林止颂把人抱起圈在怀里,顺手把他身上的浴巾扯了。 时逾不满道:“我要盖被子。” 林止颂用双手把人抱紧,“我还不够暖吗?” 时逾:“……” 你又不是被子。 林止颂靠在他肩上蹭他的耳朵,左手抠弄他的rutou,另一只手来来回回抚摸他的腰,“这样呢?” 时逾回过头看他,眼里全是“你为什么这样摸我”的疑惑。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林止颂捏住乳夹慢慢用力,rutou被挤压到变形。 时逾双唇紧闭疼得皱眉,眼眶湿了,呼吸变得沉重,屁股微微抬起,小幅度地扭腰挣扎。 林止颂松开乳夹,亲他的脸,“怎么样?” 时逾仿佛松了一口气般张嘴呼吸,“麻。” “只有这个吗?”林止颂把夹子取掉,轻轻在他rutou上刮蹭。 痒,时逾舔了舔唇浅浅吞咽,双手不自觉揪紧床单,垂眸落下两滴眼泪。 林止颂用乳夹碰了碰他的嘴唇又夹住了他的rutou。 “嗯~”时逾低低呜咽,腰腹猛地一下痉挛。 林止颂用指腹轻点他的乳尖儿,“你看里面都变红了。” 是的,事实上时逾整颗rutou都变粉了,只是尖尖儿上那点格外红,原本有些皱巴巴的rutou像是长开了,之前几乎看不见的乳孔也变得清晰可见。 “是你弄的。”时逾陈述完事实后自己给自己擦眼泪,好不可怜。 林止颂不以为然,牵起他的右手勾起他的食指碰了碰rutou,“我弄得不好吗?这多好看。” “嗯~”时逾的手很凉,这样刺激他又是一抖,性器竟颤颤巍巍地射了出来。 呜呜咽咽地,听着好软,跟他屁股一样,林止颂舔了舔他的耳垂,松开他的手拿掉乳夹又贴了什么。 “唔嗯!”时逾还没反应过来,顿觉全身一阵酥麻,身下不停地涌出热流,他无法控制,努力夹紧腿也止不住。 “唔!”触电般的感觉太刺激了,他瞳孔放大一时失神,仰起头扯着脖子呻吟,抓着林止颂的手无助地蹬腿,他太用力以至于两条腿都蹭红了。 林止颂亲吻他发烫的脸颊,右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去。 “嗯!嗯唔!”刚碰到性器,时逾的腰倏地抬起,腿间哗啦啦地洒下水液,太多了,因着他的颤抖,原本只湿了一小团的床单一下湿了一大片。 “唔!唔唔!”他一阵一阵地痉挛,腰根本下不来,两条腿不住地打颤,脸上满是泪水一片狼藉。 林止颂压住他痉挛不止的腰,把人按回床上,强硬分开他的腿,“是不是尿了?给我看看。” “呃~嗬嗯~”时逾张着嘴想叫又发不出什么声音,不是他不想分开,只是他现在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废了好大劲,林止颂才分开他的腿用自己的腿卡住,往他下体一摸全是水,也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 “嗯~嗯!”时逾抓住他的手臂,屁股一抬xiaoxue里喷了水出来,浇在林止颂手上。 哇!他好会。 林止颂射了,他低头瞧了一眼,没管。 时逾眼泪掉个不停,他自己深陷情欲理智全无,根本没空擦,不过虽然抖个不停,他脸上倒是没什么痛苦的表情。 林止颂手一松,时逾的腰又不受控地抬起,好大一股水从他下身喷涌而出。 …… 一直到身体脱力脱水,时逾才落回床单上,瘫软在林止颂怀里,疲惫地闭上眼。 “嗯~”高潮还在继续,他下身还在颤着,水液一点一点地往外喷。 时逾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想去拉铃,林止颂却抱着他到床中间去了,“那儿湿了,我们换个地方。” 扯掉他rutou上的东西,林止颂把人转过来张口含住那颗他蹂躏许久的rutou。 “唔嗯~”好痒,时逾拍拍他的肩膀,把人推开,难受的表示:“要喝水。” 林止颂这才想起去给他倒水喝,刚刚看得太入迷都忘了。 时逾转过身朝着床头的铃铛爬过去,一伸手就被林止颂擒住了,他反抓住林止颂的手往后一拉。 林止颂重心不稳手里的水洒了一点出来,他拦住时逾的腰一下把人扑倒,警告似地瞪了企图挣扎的人一眼,“铃铛和水你只能选一个。” 时逾:? 你刚刚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