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上门的也不感兴趣了？」

    关山越盯着他半晌，举起右手挥了挥。「你管我！口味变了不行吗？」

    「嘿！」独孤无求下意识地歪嘴冷笑，直接弄疼了嘴角，忍不住伸手去r0u。「红荔山庄的厉招襴，变蝴楼的胡文凤，南g0ng世家的如夫人，点苍的寒易水、寒秋水……」

    「太感动了！」关山越故意对他眨眼，指尖抹一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千万别数漏万倚红，我们第一次偷上青楼花钱叫的那个花魁。」

    眼皮上下跳动，独孤无求忍了下来，一脸若无其事地接下去说。「不是蛇蠍美人，就是蠢钝如猪的——你喜欢看他们蹦躂。」

    「我承认。」关山越耸耸肩头。「人人都Ai热闹？Ai的是热闹，也就只是热闹而已。」说得坦白，却难免给人刻薄之感。

    定定看着他很久，独孤无求的视线由他长着粗卷头发的前额，到高挺的鼻梁，再落到遗传自外族血族的幽黑鹰目，刀裁的厚唇作结。

    这是一张方正深刻，算不上特别英俊，但很容易就给人忠诚坚毅可靠观感的脸皮。

    独孤无求缓地摇头。「有我在，你这家伙一辈子也别想接近我徒弟。」

    关山越笑问。「那你宁愿他出家做道士？」

    几乎同一刻，可以清楚见到独孤无求刀削似的双颊缩紧。

    「你……找Si！」放在膝盖上的手握起成拳，指节随动作啪啪响起来，关山越急忙摆手。「不打了，再打骨头都散了！」看似着急，语气却镇定如恒。「就你和我，若非生Si相搏，再打一百次也分不出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