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回

    张德皓一愣，然後随即明白她的意思，现在的情况他已经经历过许多次，再熟悉不过了。他其实早就心里有数，但张德皓总是刻意忽视徐颖红着脸低头和他说话的原因，就连此刻他也忽视白sE洋装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意义。

    「我想和你说……我从大一就喜欢你了。」

    张德皓抿起嘴，不想让太多的空白停留在两人之间，却又不能因为太快回覆而让对方感到不适，像是数拍子般轻轻点了几下头。

    「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这不是你平常拒绝别人的台词吗？大家都知道……」徐颖一脸失望，「还是你觉得我像那些nV生一样都是一时兴起？」

    「我没有那样想，这次是真的。」

    两人相视许久，直到徐颖用着有点乾涸的声音说：「不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有一瞬间，张德皓感觉徐颖彷佛看穿了他，觉得她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x口突然一阵紧缩，吓得他无法呼x1。

    「我本来就知道不会有结果，你不需要太在意。你这样的表情，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怜。」

    「对不起。」

    「不要道歉啦，会害我想哭。」徐颖cH0U起一张卫生纸压在双眼上，「你真的很Ai道歉欸。」

    拒绝对方告白的愧疚油然而生，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徐颖和以往向他告白的人不一样，她那浑圆的眼珠中真挚又单纯的喜欢，好像把张德皓那对另一个人还没成型而显得脆弱的情感照耀的蒸发不见。

    b起勇敢告白的徐颖，张德皓反而觉得最可怜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