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90之后

她与沙发之间，没经历过这阵仗的乖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男孩，在你们那里，要多少岁才允许你喝酒？”

    她的眼睛绿幽幽的，淡红sE的唇，b涂了口红更美，她的酒杯抵着他的嘴唇。

    “十八岁。”男孩紧张地眨眼，他应该把年纪说小一些的，可他不愿意说假话，即使是为了喝她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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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年纪了吗？”

    “没有。”

    "Pity."可可移开酒杯，独自享用她的佳酿——毫无疑问是从前男友的酒柜里拿的，喝起来像浸过椰浆的烧红铁块，“只要灌得够多，再贵的白兰地喝起来都像开水，我必须少喝，以免烫伤我的舌头。”

    “好选择，酒JiNg损伤大脑，还会导致…”

    “你觉得我喜欢听你说这些吗，稻草脑袋…记住，这叫‘一语双关’。”她g弄起他的头发，g燥、柔软，没有发胶感，只有洗发水的香味，他真g净，从眼睛到心灵，和她远在萨格勒布的小漂亮一样透明，“你有一颗玻璃做的心，你很诚实，直言不讳，你很好，拥有很多人缺少的美德。”

    “这是夸奖还是批评？”厄德高小心翼翼地问，他知道不对劲，被她这么贴着，后背此时绷得发痛，腿也僵了，“你刚才说我是稻草脑袋。”

    “觉得很委屈？”她咽下最后一滴酒，“稻草脑袋，在你们那里，要多少岁才允许你和姑娘ShAnG？”

    “…十六岁。”

    “你到年纪了吗——谨慎回答，乖乖牌…”她危险地眨眼睛，“好姑娘从不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