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弟子与高岭之花（70）

    刺目的殷红漫天袭来，季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起手用力砸着结界。

    她似乎在大喊着什么。可是没人来帮她，身后的小弟子冷冰冰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抬起脚走出门外。

    “萧明烨Si时……眼睛是红的……是傀儡蛊……”弥留之际，倒在血泊之中的nV人朝着她的方向断断续续道：“乖徒……乖徒……”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少nV凑过去贴在结界前，努力伸过耳朵。

    “对不起……”

    说罢这三个字，nV人的眼睛突然暗了暗，再无声息。

    合欢宗一宗之主，就这么Si了。

    她睁着眼睛，Si不瞑目，脖子上的血窟窿还在不停地流出血，将她的发丝泡得又黏又软。过了许久，季汐才听隐隐cH0U泣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直至眼泪落在脏兮兮的膝盖上，她才抬起手腕，擦了擦眼睛，发现哭的人竟然是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

    方才明明还鲜活的人，如今变成了慢慢冷掉的尸T，再也不会说话，再也不会睁开眼睛，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喊她乖徒了。

    Si亡是这么一件无可挽回的事，没有人告诉她答案，没有人和她讲道理，一切都这么猝不及防地发生了，如此残酷而又蛮横地发生了。活着的人痛苦着演完一场闹剧，无可解脱。

    只是这次轮到了她，轮到她来做这个备受折磨的人了。

    ……

    宗主第二日便下葬了，天惩台的人没有给他们留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