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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口才不算好,陛下。”他拉近对方,又是气恼又有些难为情,“或许我可以换种方式告诉你。” 青年人的精力总是十分旺盛,急躁得让自己羞惭,又坦荡得教对方痴迷。直到月上枝头,凉风卷走烛台上最后一丝热意,屋内焦灼的空气才再次沉淀下来,旧衣酣眠于层叠新装下,桌椅上坠在外沿的衣摆轻轻摇晃。埃塞尔伯特将滑落的半边衣袖扶回椅背上。 “你先前说‘你来时便已受到束缚了’,是什么意思?”他侧身问。 里奥夫温抬眸看向他。对方正撑着臂坐于床侧,上半身半拢在他头上。里衫半敞,掩着的银质项链随呼吸起伏。月色下的眉弓稍显模糊,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去肯特的路上在想什么?” 埃塞尔伯特摇了摇头。 里奥夫温微笑,目光似静水流淌:“我什么也没想;那三天在路上,我什么都没想。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发觉这十分令人惊奇:从霍舍姆西边往坎特伯雷走,中间要经过市集,穿越森林,还要跨过两条不窄的河;苏塞克斯的荒原上有土匪游荡,阿什当森林里的熊也不少。然而我并未想过骑马能走得更快,也没想过沼泽会让脚步耽搁。我心里十分平静,就像我知道我一定会到那里一样。” 埃塞尔伯特也望着他,不知究竟是被坦然所感染,还是受其辉映,目光堪称温柔地沉静。他有很多话未说出口;但里奥夫温觉得,沉默也未尝不是一种坦言。沉默时,语言之外的表达便多如夏夜繁星。有时埃塞尔伯特看他的目光会流露着感伤;想到这,他又抚了抚那饱蘸情绪的眉尾。没关系的,他心道,即便你有很多话不能说也没关系。星星同样也不会说话,但它的确看顾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