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针锋相对

啊，比如说，你这样的感觉……会不会痒？」

    林川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声音冷得刺骨。

    「够了。」

    课堂安静下来，周围的学生听到动静後悄悄看向他们，但没人敢插手。顾衍初似乎也察觉到林川的怒火，站直身体，耸了耸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然而，他的嘴角依然挂着一抹笑，像是对林川的反应感到满意。

    「放心，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林川心底的烦闷越来越重。他知道顾衍初不会轻易罢休，但自己却无法对这种无聊的挑衅采取过激的行动。更糟的是，他察觉到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围观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

    下午：体育课的冲突

    当天下午的体育课，林川坐在cao场边缘，静静地看着其他同学进行热身。他并不介意这样的安排，毕竟他的腿让他注定无法参与这些活动。但顾衍初显然不打算让他这麽「安静」。

    体育老师刚离开，顾衍初便带着几个朋友走到林川面前。他倚着一旁的栏杆，低头看着林川，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喂，你坐在这儿不觉得无聊吗？」

    林川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远方。

    顾衍初不依不饶，低下身，手指敲了敲林川的轮椅扶手。

    「你这腿真的一点都动不了吗？要不要我帮你试试？」

    周围的几个男生开始窃笑，顾衍初随手拿起地上的篮球，轻轻地朝林川的脚滚了过去。篮球撞上林川的鞋尖，毫无反应地停了下来。

    「哇，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顾衍初笑得更加放肆，语气中满是调侃。

    林川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