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有车）

温度了。

    他的手搭在了田兆恩的肩膀上，两人鼻尖相对，汗液和水混合从他们的头发和脸颊流落，整个浴室充斥着与其他房间不同的热度，温水在烹煮他们的发动机，暖黄色在等待他们碾过马路，雾气蒙上了头盔的挡风胶板，董朝飞一度觉得那就像他的的前程，糊得一塌糊涂。

    那田兆恩自然不会希望这段感情朦胧不白，今晚的交锋就是他决心的证明。

    那份坚挺一点一点地尝试超越，分毫不让，犹豫就会停滞，就像那晚不应该犹豫哪一天去把鸭舌帽还给董朝飞，应该立刻、马上、现在就去做这件事。在水的压力和人的外力作用下，在狭窄的隧道中夜潜变得更加辛苦，田兆恩咬他的嘴唇，董朝飞呜呜咽咽地叫喊着疼，田兆恩问他哪里疼，董朝飞告诉他哪里都疼，真他娘的下次再也不做。

    直到他终于完全吞进了对方的性器，穴口和脸都完完全全地涨红，董朝飞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晕过去了，长久地泡在浴缸里让他感觉头晕目眩，完全谈不上温柔的插入更让他难以集中，在对方怀抱和身体自然反应的裹挟中失了神。

    “……呃，然、然后呢……”他呆滞地摸了摸自己的阴茎，有些水泄不通，又伸手到屁股后面摸摸田兆恩的大腿间，“呃，全部进去了吗？”

    “嗯，是啊……”田兆恩看着他的恍惚，内心的情感快要火山喷发，“哥，别走神……”

    “啊？哦……”

    见对方已经被温水麻痹，连骂人的话都没说出口，田兆恩便抬起他的腰，将这场飙车加速进入正题。伴随着连串不停的抽插，温水被接续地搅动，激荡空中，然后泼洒到地面，哗啦啦地流进镶嵌在地面的排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