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9谎言和真话都需要勇气(7)

往。」

    季洛言吓了一跳，身T和程宛妤拉开距离，想阻止这场直播的时候，程宛妤已经关了手机。直播後会自动转成影片放在程宛妤那个有着十几万粉丝的页面上，季洛言彷佛可以猜到程宛妤的粉丝心碎下会有什麽反应。

    「你这是做什麽？」

    「蓝昱知道你不在意，但他不希望你被那些人用异样眼光看待，他觉得对不起你。」程宛妤记得季洛言说过她笑起来b较好看，所以她努力让自己笑着说这一句话：「我想帮你，就像你也帮过我那样。」

    「你们的心意我很感谢，但是你没必要和大家说谎，尤其是那麽多人喜欢你，你没必要──」

    季洛言还没说完，程宛妤就急着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想和你交往，就算是假的也没关系。」

    季洛言把没说出口的劝说都吞了回去，静静地看着程宛妤。

    眼前的程宛妤已经不是那个会害羞躲在蔡妍芝身边不敢和她说话的nV生了，她漂亮温柔又自信，她T贴地想为季洛言做点什麽，她答应了蓝昱的不情之请，而且，她刚刚还告白了。

    季洛言目光里的诧异转为抱歉，虽然他一直闪躲，但到了这种时候有些话尽管伤人还是得说，他让自己的声调尽量柔和，彷佛这样可以降低伤害，「我没你想的那麽好，你值得更好的人。」

    程宛妤还是勉强自己笑着，只是那双明亮的大眼已经红了，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抱歉。」季洛言说完这句话，立刻离开，他只能离开，这时候连一个拥抱都显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