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发情机器和娃娃

畅的蝴蝶骨被磨成粉红色，忍住摸一摸的冲动，他开始挺动下身。

    电视屏幕是黑的，但是却能看见两人交缠的动作。

    何嘉嘉觉得郑伊在看他，屏幕上看不见五官，但是他却觉得两个人的视线在上面交汇融合。

    这个动作让何嘉嘉膝盖备受折磨。他没撑住，身体向前扑倒。郑伊干脆把他翻过来又换回了从上面进入他。

    他的两条腿几乎被压成了直线。直线的中心是汹涌的痛感。

    “嗯……啊……”

    何嘉嘉在地上躺了很久，终于感觉腿根抽筋的状况缓解了一点，才踉跄着站起来，红白相间的液体从他腿间滑落。他去浴室把散落在地上的湿衣服拧干穿上，胡乱地在股间擦了擦。不用看他也知道那里应该是流血了。

    路过卧室的时候，他闻到了淡淡的香味，郑伊家的那种香薰，闻起来就很贵，而这个更……纯洁。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白色花朵。

    何嘉嘉走在僻静的小道上，这次出门没有人拦着，盛夏的夜晚连风都是燥热的，湿衣服很快就吹干了，水迹消失殆尽。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郑伊听到关门的声音睁开眼睛，他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性器，上面挂着jingye，参杂着点点血迹。像一坨融化的草莓冰淇淋。

    何嘉嘉流血了……

    他抽纸把痕迹擦掉，揉成一团握在手心，又确认什么似的把纸巾摊开。不是错觉。

    不，是错觉，他们的亲密是郑伊的错觉。

    他把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起身把餐桌上被遗忘的饭菜倒掉。

    做完这一切他想起来卧室的花，白色洋桔梗。永恒的爱，无望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