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雪花与高山

咖啡杯有耳朵，从远处就知道车要来了，可是玻璃杯没有耳後，所以它就不小心被车撞Si了哈哈哈！」曹远东自己笑成一堆，像得逞了什麽似的。

    「俗语说得好，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杨曦遥片刻间知道他是无聊到发疯了，她沉着气，沉默的双手拿起刀，切着等等下镬炒的猪r0U丝，耳朵听着漫山遍野又无处不在的讪笑声。

    隔日杨曦遥走在他旁边，平静地问他：「你知道，为什麽陆地上没有鱼吗？」

    趁曹远东来不及反应，她意犹未尽，补多一刀：「我跟你说，如果你回答不了，你今晚就吃大便喔。」

    曹远东怔怔地站在原地，嗫嚅其词：「大概是…」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怎样也答不上，可是什麽都不回答等同投降，於是他发挥了自己的理科脑：「因为根据那个进化论鱼就是没有肺部，所以没办法在陆上生活啊。」最後还不忘搬出了显赫有名的生物学家达尔文来呐喊助阵。

    「你跟我听好喔亲Ai的。」杨曦遥以亲切友善的笑容看着他，不知道为什麽这张笑容看到他背上发寒。

    「因为陆地上有猫。」

    语音滑落，一下子鸦雀无声。

    结果那天围着吃饭，曹远东垂着头，像一只小狗般委屈地吃白饭，发哥在旁边看着觉得奇怪，阿汉也不解地看着这一幕，唯独杨曦遥平静如止水地说：「有些人白目乱找人挑战，本来要吃大便的，现在能让他吃饭，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喔。」

    虽然是开玩笑，但在她的眼底下，她知道曹远东正以自己的方式，尝试克服内心的难过，就像驯服一只胡乱窜动的野兽。她知道，他一直在默默努力。而两个人之间的交情，亦从那一点一滴的打闹声中慢慢展开，有了熟稔的形状。

    某夜，杨曦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