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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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大人们问其他人去吧。” 若非情势不对,秦晔都得对这少年刮目相看,一百来人唯他镇定自若,来龙去脉说得最清明。 酆白露是以再多问一句,然对最后一问,竟是无人可解。 人人都道院内人非是第一例,又人人说不出第一例到底为谁,仿佛只是脑海中有个印象,却全然不知来处。 秦、酆二人几乎当下便能肯定:问题关窍正在此处。 既然最后一问没有应答,二人便只得着眼于信件一事。然与最后一则相同,无人承认自己见过原件。 又是一个口口相传。 只一个年纪极轻的小女孩儿哭哭啼啼,指认说“有个未见过的漂亮哥哥拿着一张纸向我问过路”。 然则那人究竟是谁,只能等酆白露起卦卜算才可得知了。 秦晔暂且不杀眼前众头颅,只画地为牢立了一个囚笼,进不得进、出不得出罢了。头颅们不敢有怨言。 酆白露已然面如金纸,秦晔许多好灵药喂进去也难见好转,他自己却言称无事,要秦晔莫要忧虑。 他越风轻云淡,秦晔越是焦灼,一时未忍住,言辞便失察了些:“我怎么不忧虑?!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 酆白露自剖肉献骨那日起,修为便跌落到与他秦晔差不多的水准。如今他异样明显,怎能叫人不怀疑是那时遗留下的伤? 见秦晔油盐不进,非要一个解释,酆白露也便不再掩瞒,将整个躯壳靠入前者怀中。 且道:“我感觉此地意欲夺走我的魂灵。阿秦,我之项上人头,可也有一条牵引的丝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