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

   而某些她以为只是「社团前辈关照」的关系，也在不经意间，被人轻轻点破。

    回宿舍的路上，天已经暗了。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校园里多了点松动下来的气息。

    江书晚一进门，就被沈宁儿逮住。

    「怎样怎样？」

    她连电脑都没关，转过椅子，「林教授有没有把你轰出来？」

    江书晚放下包，把围巾解开，语气还有点不真实。

    「没有。」

    沈宁儿眨了眨眼。

    「…没有？」

    「她答应当我的指导教授了。」

    「而且，很快。」

    宿舍安静了一秒。

    「等一下。」

    沈宁儿慢慢站起来，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你说的是那个，冷脸nV王林清芸？」

    江书晚点头。

    「真的假的？！」

    沈宁儿瞬间扑过来，「她不是出了名难约、难讲话、难Ga0吗？」

    「她对我…蛮亲切的。」

    江书晚想了想，用了一个自己也觉得奇怪的形容词。

    沈宁儿：「？？？」

    「亲切？？？」

    她像是被雷劈到，「你是不是走错办公室了？」

    江书晚失笑，把刚刚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包括林教授提到法律服务社，也包括，那句突然冒出来的「凡屿」。

    说到最後一句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一点。

    沈宁儿听完整段，表情逐渐变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