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启程(3)

    果然如情报所言，是个难接近的目标啊。靛青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心里却在盘算要如何把特殊能力的事告诉泠然，还要说服对方帮他解决那幽灵事件。

    「毕业了！你看上去像是新鲜人呢！」赞美对方b实质年龄年轻，十个nV生里有九个都会听着高兴。「找到工作了吗？」

    「嗯……算是吧。」事实上，泠然还没有找到一份「正职」。她是音乐大学的毕业生，志向远大的同学不是加入大大小小的乐团，就是去制作公司当乐手；少数几个偏好安稳生活的会去当老师；至於成绩b较混的、b较有个X的就会先去找家教的零工，看风使舵。

    泠然成绩算得上是优异，也赢过不少音乐b赛，甚至还得过帕格尼尼小提琴b赛的二奖，算是十分了不起的成就。由年初开始，就有不少乐团向这个明日新星招手。除了她在音乐大赛的往绩外，乐评家的评语才是令泠然得到不少指挥青睐的理由。

    「她的音乐能直达人心，把情绪发挥得淋漓尽致，彷佛打开你的大脑，把情感灌浇进去一样。」一个有名的意大利乐评家在听完泠然在决赛的演奏如是评价。

    「拥有直达人心的力量」——这是不少人对泠然的音乐的评语，也是泠然不愿意贸然加入任何乐团的理由。有不止一次，在演奏过後，观众竟然能说出她在演奏当中脑海中的思绪，而且不是cH0U象的「喜悦」、「感伤」之类，而是具T的「一个人在h昏的树林中独自演奏」，「骑着马在河岸奔驰，横过石拱桥，抵达一间在瀑布旁的小屋」。

    这样具T而准确的感应令泠然不寒而栗。尤其有一次在学校的定期演奏中，因为她那时候太忙，演奏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