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旧情人

这？”

    “对，就这。”李宣寐笑得很高兴。

    “好可笑。谁来统领这些所谓的极小。”

    “Ai和恨。”

    “每个所谓的极小都有Ai恨吗？”

    “你看。这就是关键。这些问题永远都能问下去，永远都能把这套理论建立或推倒。”李宣寐说，“这些问题你在青楼帮工的时候从不在意，因为你忙着活下去。但他在被苦难消磨的同时，还能兴冲冲地从所谓的极细来创造自己的世界。”

    “陈景和贺知微的才，可以在努力学习中获得。但祝安的才，不能。这世界会有很多学富五车的皇子和才华横溢的探花郎。但只有一个祝安。”

    李宣寐说起他时，眼神温柔，有光。纯粹的光，盖不住的光。

    令陈景绝望的光。从未落在他身上的光。

    “为什么你要在李家少主大选的时候在永州待几个月？”听着李宣寐汇报谈条件的情况，陈景冷不丁地问。

    “陪人去找东西，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

    “为什么会耽搁？”

    “朋友突然成亲了，总得吃喜酒后才走。”

    “为什么你不和贺知微在一起？”

    “没那么喜欢。”

    “那什么你足够喜欢？”

    “…”李宣寐盯着陈景看了一阵，随后轻笑，“权力。”

    “不是祝安？”陈景又开始打起JiNg神来。

    “流星而已。”

    这好像是李宣寐第一次与陈景真正意义上聊天。

    “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那殿下喜欢吗？”李宣寐笑YY地说。

    “嗯。”陈景的耳朵红透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草稿，再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