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苦月亮（下）

    秋夜的闪电映亮他的面庞。

    他的手指深入我的发间，他侧过头，嘴唇吻在我的耳尖。

    “你在发呆。”

    “我在想最适合我们一起死的时候。”我回答道，“那一天已经过去。”

    他轻笑，“我以为是现在。”

    我捧过他的脸，和他的额头轻轻地抵在了一起。

    “不，不是……”

    我的手指从他的鼻尖划下，停顿在性感的唇珠，又缓缓触碰着他微笑唇的弧度。

    “谢归时，你明明知道……”我顿了顿，看着他澄静的眼睛，那里的真实与幻觉本就不分你我，我是为何会蠢到妄想将他们分割？

    他晃了晃右手的桎梏，银链清脆撞击的声音让我清醒。我抬首望进他眸底的笑意，心领神会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由此去开他的锁链。

    我把着他的手腕，目光落在那瓷白肌肤上磨破肿痕冒出的殷红血珠，心下一顿，直接凑过唇去细吻，小心翼翼地以舌尖舔过。

    “这是要榨干我的前戏么？”他歪着头，垂睫勾着笑看我。

    我从他的小腹摸到胯间，隔着短裤把弄了一会儿逐渐变硬的东西，唇吻亦从他的腕间移到耳侧。

    “不，谢归时……”我轻轻咬着他的耳朵，“是我上你。”

    再无束缚的唇齿缠绵间，我吮着他的舌啃吻搂着他一同倒在了床上。他压着我，但他接吻总是会轻易交出主导权，我便使力反身压过他，比以往每一次都更激烈地吻着他，手指不断抚摸着他的脸庞，他耳侧柔软的黑发。

    他的那些朋友，包括他自己，怎么会想得到呢？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