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疏离、孤独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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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需要批阅的舰队调度文件。 手边一杯不加任何修饰的黑咖啡散发着浓烈苦涩的香气,与空气中旧书本和冷石头的味道混合。 进食的动作精准、高效、沉默,如同在执行一项后勤补给任务,刀叉与瓷盘接触的声音都控制在最小限度。 午后,如果西西弗斯试图前往那虽经精心打理、却依然弥漫着荒野湿冷气息的宅邸后花园透口气,十有八九会在那座维多利亚式玻璃花房的深处,瞥见海恩的身影。 他并非在欣赏那些娇嫩的名贵花卉,而是坐在一张坚硬的橡木扶手椅中,借着经过层层玻璃过滤后、显得苍白失温的日光,厚重的纸质战略学经典、虫族战争史,或是分析某些已解密的古老战役推演图。 当他偶然从书页间抬起那双深栗色的眼眸,目光穿透玻璃与花叶的阻隔,不经意间与站在门外的西西弗斯视线相撞时,那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纯粹的、剥离了所有情感色彩的评估与审视,仿佛在观察一件新配发的制式装备的适配性,或是在分析一片陌生战场的地形数据模型。 甚至在某些辗转难眠的深夜,当西西弗斯被饥饿或焦躁驱使,蹑手蹑脚溜到厨房想寻些点心时,也常常在走廊昏暗的转角、或是厨房门口摇曳的烛光下,“撞见”似乎只是前来倒一杯水的海恩。 他高大的身躯堵在并不宽敞的通道里,像一座骤然降临的沉默山峦,无须言语,那经年累月浸润了硝烟与权柄的压迫感便已充斥每一寸空气。 每一次这样的“偶遇”,都让西西弗斯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他凭借生物本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位雌父对他抱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基于实用主义的轻视——海恩从未像其他虫族那样,因他纯血的身份、罕见的容貌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