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伍

似是踩在她的心尖上头。鲜血淋漓，痛不yu生。

    但她终究是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向前一栽，便彻底地晕Si过去了。

    ***

    老大夫满脸汗珠，惶恐无b。他又怎敢告知眼前的煞星，他查不出病因？

    「姑娘该是吃坏了肚子……」大夫颤声说道：「我且捉几副清毒温补之药，姑娘先好生将养……」

    「汪大人，这来自京城的信简，上头书写着您的名字，却没有写出寄件人的名字。」卫澈气喘吁吁地奔入房中，将手中的信简递给汪直。

    汪直沉着脸，一把扯开了信封，捉起了信笺，飞快地了起来。

    多年之後，卫澈仍是忘不了，汪直此刻的神情。

    展信时的震惊，在片刻後，又染上了深沉的悲凄。卫澈确切地感受到了，汪直不是什麽C控生Si的冷血天神，不过是个有血有r0U、会哭会笑的凡人。

    汪直颤抖地放下信笺，回首望着英子，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良久过後，他才缓缓启唇，打破了沉默。

    「卫澈。」汪直深深地凝视着英子，轻声唤道：「照我说的去做。」

    卫澈呆愣地颔了颔首，一丝莫名的凄哀浮上心头。

    ***

    八月，皇帝降汪直为六品奉御。

    卫澈忐忑地叩了叩门，他的主子，近日脾X实在是越发地差了。但这也着实怪不得谁，要怪，便只能怪苍天弄人。

    「进来。」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