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感恩爹爹：爹爹给的第一顿打（为人篇）

条。贱畜跪着够不到，就让婢女取下交给贱畜，幸亏狗脑子里还牢牢记得爹爹是叫贱畜叼过去的，于是放在嘴里叼着，又爬回了爹爹身边，呆蠢地看着爹爹。

    “爹爹气得又赏了贱畜一记耳光，教导贱畜：把藤条拿在手里，高高举着给我，说你想讨打，求我教训你。

    “贱畜按着爹爹的指导，把嘴里的藤条拿到手上，高高举了上去，一边说：爹爹……“

    “啪”地一声，男人一掌打在他左边肉扶手的屁股上，止住了莺儿的描述。那肉扶手的屁股上很快浮起一只清晰的大手掌，但还是纹丝不动地跪着，好像是一个真的扶手，全无感觉。

    ”停下！你那个时候，是喊我爹爹么？“男人斥责道：“你亲爹都还没死呢。“

    莺儿呼吸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木马晃得咯吱咯吱直响，她赶快脚下用力，将木马摇晃得幅度更大，揉着奶子，谄笑道：“回爹爹话，贱畜如今是畜生，再不敢用那时的称呼，爹爹要掌嘴的。“

    “那就掌嘴吧。“男人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问题：”用错一次称呼，自己在木马上掌四个嘴，但给爹如实陈述！不许篡改一字。“

    莺儿赶紧应了声“是“，重新说了下去：

    “贱畜那时高高举起藤条，向爹爹说：……相……相公，妾不用功学口侍，妾想讨相公打，求相公教训妾。“

    这一句话里，倒有六处称呼错了，一处错就是四个耳光，莺儿不敢在男人面前打马虎眼，从奶子上抬起双手，左右开弓，呼啪呼啪，抽了自己足足二十四个耳光，两边脸颊被打得通红。

    男人对莺儿的乖觉懂事十分满意：“继续，就是这样，称呼错了就自己打。爹要听原汁原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