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狮子之心

很幸运。”哈迪斯老实地回答。

    梅耶无奈摇头：“你这样不行啊，你该说，和你相比，我不算幸运。”

    “生而为贵族，既是幸运，也是不幸。”哈迪斯领悟了话题的走向，顺着说道。

    “这是约瑟夫皇后的话，你有心了。”梅耶抬手捏了捏哈迪斯的下巴。实在没想到哈迪斯这个看上去就只会把他和武器与战火相联系的男人，会去读约瑟夫皇后的传记，这个小小的细节，比哈迪斯的十句表忠心的话，都让梅耶感到愉悦。

    哈迪斯腼腆地笑了笑，背后的用功在这一刻起效，没什么比这更让他感到高兴了。

    “在我六岁的时候，我父亲给了我和我jiejie一人一只猎犬，让我们训练它，培养它。”梅耶松开手，看向海面，突然说起了一段往事。哈迪斯安静地听着。

    “jiejie的猎犬叫恶龙，我的猎犬叫苹果，我给他洗澡，给他喂食，教他上厕所，带他去捕猎，把它训练成一只优秀的猎犬。”

    “一年之后，父亲让我和jiejie带着各自的猎犬到他面前，他给了我们一人一把枪，让我们把猎犬打死。”梅耶露出了回忆的笑容。

    哈迪斯惊呆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教会我们残忍，为了让我们放弃不必要的慈悲。”梅耶垂眸抓起一把沙子，随手扬起，“我们被带到不同的房间，和猎犬做最后的道别，我抱着苹果，哭得很厉害，父亲进来了，他告诉我，要么我亲手杀了苹果，要么他会一块块敲碎苹果的骨头。”

    “我开枪了。”梅耶把沙子洒下，“枪里面没有子弹，子弹在父亲的手里。父亲嘲笑我软弱，因为我的jiejie没有哭，也没有迟疑。”

    哈迪斯点了点头，这个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