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雀番外:我永远无罪/有罪的不是我,是这个让我变畸形的社会
书迷正在阅读:青梅每天都被竹马迷jian玉名为玿与尔同销我儿明明是纨绔,咋成帝国之虎了《实验室养蛊》与死对头一夜缠绵后秦政(始皇X黑龙)短篇梦寻程序失控【下篇】任务对象是死对头后梦中世界综影视:刻意勾引【NPH】媚色(小三上位,男出轨)大夏皇夫冷眼旁观这烂透的世界逃脱的军犬(双性np)恋身记云中仙空中的情缘(H)快穿:万人迷他娇气傲慢眉眼风流(np)鲨鱼阿棍春风雨(纯百)The Journey虎口偷心(1v1)疯批儿子嫁老公乱妻一直这样走下去结婚二十年后老公死了难舍(重生,1v1,H)路人甲在游戏中成为所有双性的噩梦高岭之花堕落禁脔(快穿nph)(原名: 《快穿之被男主老公们h(np)》)她是我的小猫无双龙神在都市糟糕!被反派囚做私宠啦(1V1)与我同眠·禁脔为爱(少女VS总裁 1V1)媚色(小三上位,男出轨)
是大家公认的好人——如果我没有偶然撞见院长家的地下室,那么我可能会一直这样认为。 我想把亲手做的饼干送给院长,为了给他们惊喜就没打招呼翻窗户进他家躲在柜子里,结果不小心睡着后发现房子一片漆黑。 院长夫妇没有回来吗? 我疑惑的在房子里摸索着发现二楼拐角往上走有个阁楼,进去后地毯下有扇半开着的暗门。我推开的一瞬间,脑后满是强烈钝痛感刺激的手脚发麻。 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结实的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手脚都被绳子摩擦压的酸麻。院长夫妇的脸贴过来,他们和蔼的神色蜕下来,逐渐磋磨成西方故事里的恶羊。 令我恐惧的不是他们的脸,而是地下室一墙壁的照片,很多小男孩岔开双腿、被摆成吊起来的姿势,他们的脸叠加在一起像具象化的噩梦朝我压过来。 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好像是很痛苦、很黑暗的事。 院长说:“你不好好在福利院待着,跑到这儿干嘛?” 院长夫人:“这孩子是个没爸没妈的小畜生。” 院长:“你把他看好,我打电话把许淮叫来。” 我听到许淮的名字瞬间抬头,呼吸颤抖的问他们为什么要叫许淮来。 “没玩过许淮这类型的嘛。”院长拿起手里的相机对他拍一下,“想试试,正好开个直播。” 他们夫妇俩站在一起聊天,说的话也让我手脚冰凉、胸腔起伏着颤抖,额上满是汗水,极致未知的恐惧翻涌着汇聚成伊甸园的四条河流向我袭来。 或许是他们觉得我这个小孩子构不成威胁,所以什么话都往外说。比如院长是功能性勃起障碍,和夫人长达数十年没有性生活,为了倾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