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

    第二天上学，周子若整天都在神游太虚。若是平时，李诗看她这呆鸭样一定会好好欺负她，但不知为何最近李诗没有动静。

    她没有如常在小休时到猜拳部玩，反而老往外跑，回来时总有同班同学说孔瑶刚刚找她。她不想面对孔瑶，或者说，她不敢面对孔瑶，她害怕。

    第三节数学课上，老师命令周子若站起来回答问题，周子若连课本也还没打开。被臭骂後她灵魂出窍地坐下。南千柔看了她一眼，问：「心情不好？」

    「不是，」周子若虚弱地侧脸伏在桌上。「……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南千柔托着下巴瞄着周子若。「关於孔瑶？」

    周子若一下弹起了身子，睁大双眼。「你怎麽??？」

    真好懂，南千柔心想。她耸耸肩：「全校都知道你们是好朋友了。」

    「不是好朋友……」

    南千柔看着周子若苦恼的样子，心思飘到很远的地方。孔瑶嘛，这麽久没见，怎麽不再冷感了。

    「千子，」周子若想过了，不能不求证就怀疑孔瑶，谣言通常都是在以讹传讹中被修饰了的吧？她猛然抬起头，凝重地瞪着南千柔，手抓着她的手臂，低声问：「你……有听说过校内有道上的人的传闻吗？」

    「是听说过。」

    「你……有认识谁是……这样的人吗？」周子若迟疑地问。

    ……我有资格回答吗？南千柔心里油然生起罪恶感。「……有啊。」

    「……谁？」周子若小心翼翼地问。只希望答案不是自己以为的。

    「嗯……」南千柔抬眼向上看。该怎样演绎才b较婉转呢？「b如说，孔瑶。」

    看着周子若眼中突然空成两个框框，南千柔就知道自己不够婉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