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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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力量,甚至连责备都算不上,只是一种习惯X的语气,一种想证明自己还在参与这个家的方式。她则回了个无谓的白眼,声音略微提高:「你自己又不会换,你耍嘴皮子乾嘛?」 这一瞬间直接陷入一段短促、平面的争执,如同两个AI机器人轮番输出各自预制好的语句。没有意义,没有情绪核心,只是空洞的交火。即使争吵,也无法使我与这个空间有更多连结。 我中断了这场无声的摩擦,走回房间,拿起手机,拨给正在上班的母亲。 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低低的:「我知道了,我下班後再叫瓦斯行送来。」 我说了声「嗯」,就结束了通话。 这整件事──从瓦斯用尽、到无意义的争执、乃至无解的电话──像是某种无声生活的缩影,有一个明确的冲突,却处处渗着不耐与疲倦。 那个「他」,也就是我,看起来气定神闲地吃完第五颗荔枝。他没记得争吵的细节,也没记得母亲话语中的温度。他只是吃完,用卫生纸擦了擦指尖上残留的汁Ye,将果皮与包裹种子的果壳用刚刚擦拭过的卫生纸包好,丢入垃圾桶,然後起身,去冲洗那双暂时没事可做的手。 我在他身後凝视。那一刻,我明白自己已不属於这一连串无意义的生活动作中的参与者。我是那个纪录者、那个审判者、那个始终坐在房间一角、不发一语的「魂魄」。 有无瓦斯不是问题,有无情绪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一切正在发生的事情都如此无波无澜发生了,没人讶异也没人生气,彷佛没人真正活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