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义眼

  “我不去。”

    “他看上去对你很有意思。”

    “我又不认识他，怎么会喜欢。”

    这听上去像是糊弄话。他们打过好几次照面，怎么能说不认识？

    “不一定要认识才能喜欢。你如果看某个人顺眼，可以尝试发展。”

    “如果你要求我那么做，我就和他跳舞。”nV孩绞紧戴手套的指头，皮革被捏得吱咯作响。

    “我没有在要求你，波本。”

    眼见谈话将不欢而散，他转移话题：“你送的东西我很喜欢…”

    “坐下。”他被nV孩扯到床边，“我想帮你装。”

    男人坐躺，见波本清洗完用具，还换了副新的棉纱手套，无来由地紧张。nV孩靠近，似要跨坐上来。他快速屈膝，改为盘腿坐的姿势。

    手指抚上左脸，他右眼眨动，由于鼻梁遮挡，只能看见她的部分动作。异香萦绕鼻腔。nV孩进入青春期果然Ai起美来，每日都揩JiNg油，只不过味道稍有些浓烈，甚至g扰了他的嗅觉。眼罩被g起，他皱眉，吞咽口唾沫，双眼紧闭，并不愿意让nV孩看见空荡荡的眼眶。软革贴上右边，他睁眼，一片漆黑。

    “别闹。”他完整的右眼竟被遮盖。完全失去视觉，其他感官更为敏锐。他颈背寒毛直竖，觉察nV孩的轻笑喷在他耳廓上，她太了解他的脾X，以至劝告失去威慑力。

    轻微布料摩挲声。是nV孩摘下手套。

    “义眼表面太滑。”波本自顾自解释，狂热地注视男人lU0露在外的眼窝。摘除很顺利，恢复后没有破相。眼周完整，马鬃般浓密的睫毛仍在眼睑上。只不过，那颗温柔注视她的眼球全然消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