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他的故事

    「什……麽……？」

    这以前是江洛宇他们家？他住过西城？和谁？他妈妈不是生完他没多久就离开了吗？还是江叔叔？但为什麽会住在这？

    好多问题，我一脸疑惑地看着江洛宇。

    「先上去再说。」

    江洛宇推我进去，进到屋子里，他熟门熟路地按电梯、走到门口、找到藏起来的钥匙、打开门进去、开灯，好像真的是他住了好久的地方。

    他把东西放在一进门看到的餐桌上，推我到里面的客厅，扶我坐到沙发上再坐到一旁。

    「我小五小六在西城读的。」江洛宇盘腿面对我，「稍微长大以後，我才真正意识到张阿姨和令狐姐的存在对於我来说是多麽……诡异。後来，我太过分了，老爸就把我带到西城，住这里。」

    「太过分？什麽意思？」

    「我……拿椅子砸人。」他头垂得很低，「其实，令狐姐以前很可怕，会打我、凶我、弄坏东西然後说是我用的——小朋友欺负人的常见招数。见面就吵架、打架，一直到我国小也还是一样。令狐姐上国中之後其实没再针对我，反倒是我还继续以前的幼稚行径。

    「有一次，我和令狐姐又吵架，张阿姨来劝架，我一时气不过，就举起手边的椅子砸下去，砸到张阿姨。人没什麽事，椅子坏了，我被老爸骂，然後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就把我带过来了。」

    眼眶热热的。

    为什麽，你会用这样淡然、无所谓的语气和表情说出这件事？

    为什麽，明明被欺负了、生气了、不开心，你却表现得像是旁观者？

    为什麽，你可以记得过往曾经，却又不带一丝感情似地向前？

    我怔怔地张嘴，「第一次听你说这麽多话居然是因为这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