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s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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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愿意?死了的潘大力?”我惊讶道。 “嗯。” “是不是他害怕你啊?”我问。 杜奉予摇头,见我把第二根手指也抠出血了,就拿过我手上的牙签让我躺下他帮我慢慢挑。 “它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不在我身上。我感觉……它好像对潘家人有情绪。” “他爹妈都把他供起来了,对他肯定不错啊?”我躺倒在炕上疑惑不已。 “不好说。我母亲对我也不错,但也会偷偷给我吃安眠药,而且她当时真觉得那是为我好。”杜奉予笑道。他说这些事时半垂着眼皮,目光中有一丝温柔怜惜,不知是对他妈的还是对我的。 “……”我从他脸上移开视线,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之间变得如此善妒。 狐狸一觉睡到晚上,吃完杜奉予煮的肉,就跑到院子里一路跳到苞米楼子顶上趴下。 我好奇地隔着窗户看了会,见狐狸只是沐浴着月亮一动不动,就无趣地上炕铺被准备睡觉。杜奉予倒是看了好一会,被我催促才睡下。 次日清晨,他有些兴奋地将我叫醒,说昨晚真的没有脏东西靠近这里。我迷迷糊糊地点头,勉强笑笑。 杜奉予看出我的不悦,笑容收敛起来让我再睡一会,他先去做饭。 我没了睡觉的心思,吃饭时看着桌上的肉都提不起兴致。饭后见杜奉予陪狐狸玩球更是难以忍受,自己默默躲到山上劈柴,直到下午才背着篮子回家。 杜奉予从我回来就一直盯着我,等我洗完手上炕休息时问道:“有没有能洗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