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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还有呢。”

    封沙沙哼地一笑，“没什么，过去二十年的事儿，记不清。”

    是真的记不清吗。李玥闻抬起眼，没有问。他和封沙沙对视，然后又说：“那么袁钦呢，他在当中又是什么角色。”

    “他和宋韩是室友，他在当中就是这么个角色。室友、旁观者、看热闹的。”封沙沙说，“我看不过去那俩二货一直找宋韩麻烦，让他平时跟着我，有我在，他们不敢再靠近宋韩。为此袁钦有天突然找到我，跟我说让我袖手旁观就得了，干嘛要多管闲事，可是你知道你姐我的脾气的，他不这样说还好，越这样说这事我就越想管。”

    李玥闻静静看着封沙沙，看得她瘆得慌，“干嘛又这个眼神？”

    “你喜欢宋韩。”李玥闻试探道，第一次，对他向来尊敬的长姐露出冷峻带有敌意的表情。

    “……我喜欢你个大头鬼！”封沙沙破口大骂，咖啡馆服务生朝他们这边看了看，封沙沙克制情绪，“幸好东东不在，不然我又没法解释了。”

    李玥闻却若有所思。“宋韩喜欢你。”

    “你胡说什么，那更不可能，他从来没表现过喜欢我好吧，人一直用功念书，而且毕业后音讯全无，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这是喜欢我的表现啊？”封沙沙不理解李玥闻的脑回路，白了他一眼，“他那会学习可好，一直没掉下过市前三，我都确信他能考上重点大学出人头地呢，你说怎么就落到你手里了。”

    学习成绩好，重点大学，李玥闻似乎不信封沙沙说的这个人是宋韩，他记得宋韩亲口对自己说过他学历不好，是专科大学毕业。市前三的尖子生就算发挥失常，也不可能只考出个大专学历。

    “问你话呢，怎么就落到你手里了。”封沙沙打断他思考，“你和宋韩究竟算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