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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里没有开灯，虞臻看不清虞珩的脸，只能听得见虞珩的呼吸声。虞臻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虞珩的嘴巴，偶尔外面其他车子经过，车灯照在脸上，虞臻就立刻埋下头，依偎在虞珩胸口。

    他缩成一团，忽然想起方才聚餐时其他人说起虞珩时的玩笑话。他们以为虞珩有地下情人，实际上他和虞珩的关系比所谓的地下情人还要见不得光亮，他们只能像现在这样，躲在黑暗狭窄的地方拥抱亲吻。一旦有光照过，就必须迅速躲藏不能暴露一丝一毫。

    虞臻鼻子发酸，他和虞珩好像困在看不见边际的沼泽，越想挣脱就会陷得越深。如果他对虞珩没有产生不该有的迷恋，乖乖做他的好弟弟，也许虞珩会开始恋爱甚至准备结婚。虞珩可以光明正大地挽着伴侣的手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在停车场等他。

    虞臻很不争气地掉了两滴眼泪，侧脸在虞珩的肩膀上蹭了蹭，眼泪在虞珩的衣服上晕开两滴水痕。虞珩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手掌抚摸着后背，从后颈一直摸到尾椎，一开口就是虞臻无法拒绝的语气。

    “臻臻，想要哥哥吗？”虞珩像是在哄他，无可奈何的，听起来又有些温柔。

    虞臻皱了皱鼻子，果断回答：“要！”

    他当然要。明知是错，他还有一错到底。既然他们不能见光，自然要在不见光的地方做所有不被允许的事情。虞臻脱下裤子，他的腿心湿漉漉，淫水一直流到了腿上，滑腻湿热，手指一碰就会被吞进去。

    虞臻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虞珩，不管不顾地就要坐下去。他面上热得厉害，大约是刚才喝的酒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