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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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手收了回来，低下头，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安娜一言不发地低着头，许久，她终于又鼓起了勇气，将自己的手伸向德拉德紧握着的拳头， “不要成为这样淫荡的女人！卡杰妮娜女士！“ 德拉德脱口而出，一脸痛苦、愤怒的望向安娜， “事实已经证明了，我……帮不了您，您另寻高明吧！“ 安娜仍然紧紧的抱着德拉德紧握的拳头，低着头，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放开的意思。而德拉德也没有说再说任何的话，他沉着脸，就这样僵硬的坐在沙发上，许久，他才苦涩的开口道， “今天就这样吧，安娜·卡杰妮娜，我们择日再聊。” “……” “我会送您回家的，请您放心。” 紧接着，他又低声闷闷的说道， “我从来没有亏欠过您……” 就这样，他站起了身推开门，看见那个头颅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没掉下去，该死的风！为什么不再大些……再大些……死不了，我不敢死，也死不了……” “店长，我们……” “滚……都给我滚，从我的身体里、裤裆里滚出去！快要时间了，他们要来了……” 德拉德点了点头，郑重的向倒在地上的头颅鞠了个躬，打开了黑伞，护送着卡杰妮娜离开了机油酒吧，送下了黑铁长廊。 脏雪随着风仍下着，在下楼梯的时候，大路上传来的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安娜瞄见底下数十个轻型装载机工人在道路两边排成一排，机油酒吧的锁链从空中垂下，将一个个工人其缠绕卷起，摇摇晃晃的吞进酒吧。那确实不像是有关节的手与脚，更像、或者就是机油酒吧那恶心的长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