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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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立刻把他拍成了一座雕像。 一种微小而奇异的声音仿佛从地底深处钻出,又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却又在片刻之间远去。 这会儿尼亚他们都已经跑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情形,有些莫名其妙。 “有声音。”伊斯随口解释。 “大老鼠吗?”尼亚问。 沙地人下意识竖起了耳朵,摆出警戒的姿势,神情却也有些疑惑。 他们的听力是很好的,却也只听见钻过缝隙的呜呜风声。 “不是。”伊斯摇头。 那不像是动物在地底穿行或奔跑,倒更像是…… “像白鸦玩她的蔷薇花藤时的声音。”他在记忆里找出最接近的声音。 “……植物快速生长的声音。”阿尔茜帮他翻译成其他人能听懂的形容。 沙地人松了口气。奥夏把自己被冰粘住的毛从伊斯的刀上拔下来,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一双眼睛亮亮地闪着光:“你能听到?那可是在很深、很深、很深的地方!” 伊斯收回刀,一把将他提了下来,用他冰川一样的蓝眼珠直直地盯着活泼得过分的幼崽。 “你要是再自己找死,”他说,“我就把你冻在这里,冻得结结实实,哪里也去不了!” 这是很奇怪的威胁,但奥夏觉得他居然听懂了。他乖乖地举起双手,拼命点头,同时也忍不住为自己解释:“我不是故意的!这种时候蜥鼠应该都会往下钻,我不知道这里居然还会有……” “‘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尼亚兴致勃勃地问,“繁殖期吗?” 阿尔茜看他的眼神略带谴责,尼亚却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