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一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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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乙站在地下囚室的铁栏前。

    狭小的囚室中铺着一层乾草，使得原先就十分凝滞的空气中充斥着乾草的气味，但仍掩不住那一丝淡淡的血锈味和无以名状的恶臭。

    yAn光透过开在地面之上的通气口S入囚室，在地上打出了一块几乎能生烟的刺眼光矩。

    他们昨天带回来的犯人，就缩在那道灼热光芒後的Y暗石墙下，毫无动静。

    护乙以配剑敲了敲铁栏。

    犯人立刻惊醒，像一只受惊的动物般惊惧地往墙角缩去，护乙感到有些怪异，但并未多想。

    「我问你，」护乙道：「知不知道你的同夥在哪里？」

    听见这个问题，犯人就像中邪一般，更加Si命往墙角缩去，举起双手彷佛试图阻挡看不见的攻击，口中不断喊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护乙有些不耐，再次以配剑敲击铁栏。

    囚犯对刺耳的金属声响恍若未闻，仍喃喃重复着那句「我不知道」。

    护乙开了牢房铁门，走进囚室将犯人从墙角拖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囚犯尖叫挣扎。

    护乙将他拖到光下，提着他的领子用力拉扯：「清醒！」

    几下後，囚犯似乎真的被护乙摇得恢复了神智，渐渐停止挣扎，眼神也再次有了焦点。

    「不想受苦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懂吗？」

    囚犯终於听懂他的话，艰难地点头。

    「你有多少同夥？」

    「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