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血主机

    趁着那巨大的全息投影当机成「404」的短暂混乱，我们三人像是被浪cHa0拍打的礁石，艰难地切开了人群。

    那些被「置换」的市民虽然处於短暂的呆滞状态，但他们的身T本能还在。当我撞开几个挡路的年轻人时，他们的肌r0U僵y得像石头，皮肤冰冷，触感完全不像活人。

    「这边！走偏门！」阿土伯手里的遥控器对着龙山寺右侧的一扇不起眼的红漆木门狂按。

    那是平时清洁工倒垃圾用的通道。随着「喀嚓」一声电子锁解开的轻响，我们跌跌撞撞地挤了进去，随即反手将厚重的木门SiSi顶上。

    外面的喧嚣声在一瞬间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沉闷的撞击声，那是外面的人群开始用身T撞击门板。

    「撑不了多久。」我看着门栓在撞击下微微变形，喘着粗气，「阿土伯，路在哪？」

    龙山寺的内部此刻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Si寂。

    平日香火鼎盛的前殿广场，此刻空无一人。所有的供桌都被推倒，香炉里的香灰撒了一地，但在那诡异的蓝sE冷光映照下，我看到那些香灰竟然呈现出某种几何图形的排列——那是风被JiNg确控制後吹出来的痕迹。

    「跟我来，往後殿走。」阿土伯抹了一把脸，那只独眼在黑暗中闪着JiNg光，「真正的入口不在大殿，在井里。」

    我们穿过中庭，经过那座着名的观音大炉。

    我经过时瞥了一眼，头皮顿时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