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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北极贝、海带，倒入小碗，便是热乎乎的海鲜汤。刚从外面的寒冷里走进来，喝一碗无比鲜美的热汤，真是再惬意不过。

    然后，老太太用热酒煮了两只手掌大的活鲍鱼，配上黄油与柠檬，复合的口感在味蕾上爆炸。

    升阳吃惊地说：“这个好吃唉！”

    秦总微微笑了，也吃下一块。

    升阳忽然问：“不会闹肚子吧？”以前，秦总一吃生海鲜就会腹痛。

    秦总低低笑出声，“没事的。”如今的他，已经今非昔比，被一顿顿的生鱼片练出铜肠铁胃，吃再多生食，都不会影响晚间的娱乐活动。

    饭后，他们一起去泡室外温泉。外面只有零度左右，小风一吹，还是很冷的。升阳与秦总穿着浴衣，外面裹着大衣，光脚穿木屐，走过曲径小路。这边有很多天然温泉眼，地面蒸腾出热气，裸露的脚踝并不觉得凉。

    这家旅馆有百年历史，进门的地方，还挂着百年前的黑白照片。这里的室外温泉也是男女混浴，但秦总提前包场了，没有其他客人使用。

    温泉是活水，很清澈，不必担心卫生问题。

    半年前，升阳还在北极的船头，迎着风浪，泡过一次热水澡。所以，根本不惧冬日的温泉。她洗练筋骨后，更加耐寒、耐热，不容易生病。

    他俩脱掉外衣，穿着泳装，滑进池子里。天上没有星，也没有月，只有纷纷扬扬的雪花，还未落下，便被热气融化。

    升阳靠在池边，泉水没到下巴，整个人都暖意融融的。她舒展全身毛孔，感受水里丰富的矿物质，浸润她的七窍百骸。

    秦总担心升阳睡着了，伸手揽住她的腰，“困的话，回房间再睡。”

    升阳笑笑，“不困。”说着，她自然而然偎进秦天思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