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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万东把常乐另一只手举高。 “举直。” 常乐缩手，万东给他抻直。常乐就这样在卫生间以起义的姿势，在左右护法陪伴下，停止了流鼻血。 刘家旺很得意地冲万东挑眉：“灵吧。要是在太阳下晒一晒，好得更快。” 万东问：“原理是？” “……呃，东方神秘力量。”刘家旺把纸丢给常乐，让他塞住鼻子，自己和万东站到一块去：“谁知道呢，反正我妈我奶我爸我爷都说这样可以止鼻血。” 万东没再顺着话题说，而是看着常乐，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露出一点笑：“你们聊完了？” 常乐的一只鼻孔被纸塞紧了，他扶着墙自己走出去，一瘸一拐的，最终在塑料凳子上坐下。刘家旺和万东并肩站着，紧盯着他。 虽然鼻孔里塞了纸，长袖衫上有点鼻血，但是并不妨碍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包万东的烟。 他就着桌上的火机点了一根，翘着二郎腿，像妖精吸食精气一样，闻着烟味，缓慢地呼吸。 “我确实是偷渡回来的，至于怎么跑到这儿来和你们没关系。但是现在，我们有关系了。”常乐把烟夹在手指间，晃掉烟灰，不紧不慢地问：“你叫刘家旺？” “你想干什么？”刘家旺把万东扯到自己的后边，绷着脸说。 “我要你去给我做件事。” “什么事？” “去金林大厦，送个信。” “送什么？” “送束鸢尾花，给大厦四楼，秦淮徐。” “如果我做成了，你会走吗？” “你在和我提条件吗？”常乐笑了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