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晨起?府门初静(3)

下腹：「你这话，让我想试试你还能撑多久。」

    「小姐又要带坏我了……」巧儿笑着钻进怀仁怀里，手臂圈住他腰际，声音嗲嗲地在他耳边吐气，「我还以为今晚只说说话就好……」

    怀仁一声低笑：「想说话也行，不过若说得让我受不了，你自己负责。」

    「我哪敢？」巧儿话是这麽说，手却悄悄探入他衣襟，指尖划过他的腹线。

    涒怡见状也不甘示弱，身子探过来，嘴唇在他肩上落下一吻，声音低得像羽毛：「你知道吗？我今天最开心的事，不是过了长辈那一关……」

    「是什麽？」怀仁低声问。

    她看着巧儿，又看向他，语气平静却深情：

    「是今晚，我们可以这样——没有谁是局外人，没有谁只能远看……就这样，靠在一起，说什麽都不用藏着了。」

    巧儿也轻声应道：「以前……我总以为我只能在帐外听你们说话、看你们牵手……如今能这样靠着，像梦一样……」

    怀仁将她们搂得更紧，低声说：「不是梦。这是我们自己选来的现实。」

    他凑过去，吻了涒怡的额，转头，又亲了巧儿的唇角。

    两人几乎同时笑出声，谁也没闪。

    气氛越来越黏、越来越软，衣带轻滑，肌肤相贴。

    三人没再言语，只剩喘息与吻。

    那一夜，他们再没有谁是旁人。

    只有彼此的温度、缠绵的手、与交叠在一起的命。

    红帐深垂，烛影摇曳。

    榻上三人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