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到刚刚那个人了吗？”殷黎阴沉沉地开口，“我想把你也变成那样，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温醒震惊地看着他，整个身体开始发抖：“不……”

    殷黎打断他：“我要把你身上所有的洞都变成供人泄欲的工具，我要让你的肠子被操得再也收不回去，再把你的牙齿拔光，反正也用不到，你的双脚也会被我折断，鸡巴也再也合不拢，稍微喝点水就会漏尿。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不……”

    又是一巴掌。

    “老师，是你自己说只当我一个人的狗的，可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我听话的，我听的，求您了，别……”别这样对我，我真的会听话的。

    温醒自己把话咽了下去，因为殷黎好像真的生气了。

    “我说一句你就来一个别这样，这也叫听话？”

    “可是……”我会死啊。

    温醒突然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殷黎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他连做他的狗的身份都是他施舍的，他的死活都是殷黎决定的，如果殷黎想让他活着，他就死不成，殷黎若是想让他死，他必死无疑。

    殷黎见他怔怔的神情，觉得他自己应该想明白了：“老师——我只喜欢乖狗狗，我也不逼你，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要是对我的命令接受不了，你现在就穿上衣服，从这里出去，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你要是舍不得离开，今天这样的情况我不希望出现第二次。”

    “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殷黎直接拿出手机开始倒计时，一分钟很短，可对温醒已经足够了，从臣服殷黎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离开。主人是他的一切，让他离开，还不如让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