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的竹马

近一些。夜风吹过她裙底时，我能隐约闻到她身上混合着爱液和刚才饭菜残留的淡淡气味。

    此情此景，难免触景生情，想起了往日种种。

    “晓薇……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我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低沉，“那年夏天，我们偷偷跑去河边抓鱼。你嫌我笨手笨脚，还骂我‘笨蛋小明’，结果自己滑进水里，浑身湿透地被我拉上来。”

    晓薇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眼神看向远处的花丛，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带着一丝嫌弃的样子，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继续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后来上初中，你成绩一直很好，我却老是逃课。你表面上骂我‘不学无术’，却偷偷把你的笔记塞到我书包里。还记得那次我被高年级的人堵在巷子里吗？你拿着书包冲过来，表面凶巴巴地骂我‘活该’，其实是帮我解围……那时候的你，虽然总是给我冷脸，但其实……”

    我顿了顿，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还是沉默着，只是脚步稍稍慢了一些，双手在胸前抱得更紧，像在压抑什么。

    “后来高中，我们一起逃课去山上野餐。你带了便当，说是‘顺手做的’，其实每样都是我喜欢吃的。那时候的日子多简单啊……没有家族的事，没有破产，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还是那个整天惹你生气的笨蛋，你还是那个清高又毒舌的傲娇。”

    “你才傲娇，你全家都傲娇……”晓薇终于轻轻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复杂，“我也……没想到曾经那么正常的你，会变成现在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