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骑头上给看X,莫名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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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到回应,程鹿遗偏头略微表现出一丝不耐烦,“怎么,不愿意?” 时逾:“……” “我身上冷,暖不了。” 程鹿遗冷眼怼他,“这都不懂,你不是刚跟人上过床吗?” 时逾挠挠头,“你也要吗?” “嗯哼。” 时逾仔细瞧了他十多秒,得出结论:“你看起来没有想要。” 程鹿遗轻哼一声,拍拍大腿,“你懂什么?别逃避话题,现在脱衣服,坐上来。” 时逾:“……” 确实不懂。 但这真得拒绝,“我现在不能做,很疼。” 程鹿遗冷笑,“你怎么这么天真啊,这种事又不是只能用一个地方。” “下次。” 时逾拿不准他,当即就要走。 程鹿遗一演到底,眼疾手快把人抱过来,“快点脱掉,给我看看哪里疼。” 既然这样,时逾也不跟他扭捏,三两下脱掉裤子,攀上沙发,将他的脑袋夹在腿间,自己的下体也完全暴露出来。 这急的,都要弄我脸上了。 程鹿遗看见了他藏在性器底下的xiaoxue,没什么感觉,接受良好。 原来是这里疼吗?是挺肿的。 没记错的话,时逾现在才十九岁多吧,大概率是初次,嗯……他现在有点好奇是哪个禽兽了? 程鹿遗继续发号施令,“现在拨开给我看,你知道是哪儿。” 时逾稍微理解了一下,伸手挡住性器,两指分开xiaoxue。 这时候,对于听话的人是不是要有奖励? 程鹿遗抬眸瞧他,嘴唇轻轻碰了碰xue口,“你好乖。” 时逾:“……” 这是可以亲的吗? 愣了,不喜欢?屈辱? 程鹿遗托住人,顶开他的手含住他的性器抿了一口,“能硬给我看吗?我不喜欢软绵绵的。” 有点疼,时逾开始抖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只隐约觉得这人可能从自恋狂进化成变态狂了。 程鹿遗贴着他的下体轻嗅,浪荡极了,“喜欢吗?” 味道好淡,因为刚洗过澡吗? 时逾:“……” 他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被灼热的气息浸染着,时逾的下体无助地缩动,xue里溢出点点水液,糊在闭合的小口上,程鹿遗语气轻浮地与他分享,“在动,你的……下面。” 也没有性欲啊,难道只是觉得好玩?他的叛逆期是不是来得有点晚? 时逾思索着,点点头表示了解。 嗯?没感觉的吗?这不是都硬了? 程鹿遗看了看他躁动的下身,又看了眼一脸平淡的时逾,一口咬在他性器上。 还没反应,他又亲了一口xiaoxue,这次很重,甚至把流出的水液带走了,就涂在他唇上。 过后又含住性器用牙齿上上下下地磨,不知是故意还是做戏。 酸,胀,热,疼。 时逾眼睛有些痒,他抬手去擦,这次是不是快了好多,自己是喜欢这样吗? 哭了? 昨晚才被人粗暴地对待过,自己还这样,是不是过分了? 程鹿遗放开他的性器,含住xiaoxue用舌尖温柔舔舐,尝试着安慰人,结果一抬头时逾一连落了两三滴泪。 诶? 他有点慌,忙把人抱下来擦眼泪,语气不怎么好,“不想要吗?哭什么?你这样可是很扫兴的。” 时逾拿开他的手跟他解释流泪的原因,程鹿遗听后沉默了,原来还有这种事,那之前自己见到他的时候有几次是真哭? “你……” 程鹿遗刚想开口,时逾伸手抹了一下他的下唇,看了看指尖的水液,问他:“我的吗?” 问这些做什么,他还有这种占有欲? 程鹿遗舔了舔唇,“嗯,你的。” 时逾又问:“这可以吃吗?” 吃一口都不许? 程鹿遗又抓着他的手给他指上的也舔了,“可以。” 时逾:“……” 出问题别找我赔。 要让他写个承诺书吗? 看他状态游离,程鹿遗不禁怀疑,“你是不是不懂这些?” 时逾严肃回答:“我懂” 程鹿遗再次强调:“你知道你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 时逾点头,“知道。” 知道,了解,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对他若即若离? “我不……” 到底是说在意还是不在意?说在意他会伤心吗?说不在意那他刚刚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时逾低头查看自己的性器跟阴xue,被人舔了更疼了,还脏兮兮乱糟糟的,他想,他对不起它们,下次或许真该注意了。 天哪,好直白的勾引。 程鹿遗盯着他的发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逾正要找纸巾擦一擦,准备穿裤子走人了,程鹿遗忽地搂住他的肩膀将两人位置互换,紧接着蹲下身大力分开他的腿凑到他性器面前用唇碰了几下,然后抬眼盯着时逾的眼睛张口含住…… 时逾瞳孔里的亮光有一瞬地晃荡,想挣扎,程鹿遗却死死按住人不让他动,越含越深,将性器吃了一半。 时逾的性器不算小,有一点弧度,rou色中夹着灰白,yinchun也是如此,要拨开才能看见浅粉的内里,不过被舔了一顿之后还是添了些血色。 程鹿遗垂眸用嘴taonong他的性器,不深不浅,略显青涩,这一次他很小心一直注意着别把人弄伤了。 时逾觉得自己可能是“醉了”,脑子里打了些结解不开,他记忆里这种事是可以做的,但又隐约觉得不对。 …… 休息室里安静如常,时逾衣着整齐双腿却被人为大大分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有淡淡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比透明的珍珠还亮,时不时掉下一滴泪,他淡定地擦掉。 跪在他身前的程鹿遗专注给人koujiao,也没有其他动作,两个人完全不关注对方,怎么看都不在一个频道上,又确实做着最亲密的事。 “咳。” 听到程鹿遗咳嗽,在天外神游了好几圈的时逾一下清醒了,无措地朝他伸手又不知道干什么。 程鹿遗起身擦嘴,“你走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吃……吃了? 时逾开始担忧自己的钱包,他随意擦了擦下身,三两下套上裤子光速逃离。 程鹿遗站在原地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了然一笑。 呵,你看看这个人,果然得到了就跑。 他就知道! 呆子哪有什么情,好他色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