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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裸的惊骇与脆弱,像被逼到绝境的幼兽。你的笑声在金属墙壁间回荡,刺耳而残忍,每一个音节都像锤子,砸在他摇摇欲坠的自制力上。 当“让波本来代替你”这句话钻入他的耳朵时,诸伏景光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扩散到了极限,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他挣扎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介于呜咽和怒吼之间的破碎声响,但随即又被死死咽了回去,证据已经摆在了他面前,他与降谷零的人生轨迹已经被完整的查找了出来,只要被组织知道那降谷零与他的哥哥必死无疑。 “……好。”最终,从他那毫无血色的唇间,只挤出了这一个字。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承载着万钧之重。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道颤抖的阴影,他可以承受自己的死亡,可以忍受酷刑,可以直面被组织的处决,但他无法承受降谷零因为他而坠入同样的深渊,也无法接受兄长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死亡。 用一个人的地狱,去换其他人虚假的天堂,这笔交易,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再睁开眼时,那双蓝色的猫眼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他不再挣扎,不再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任由你托着他的下巴。 他看着你,眼神里不再有丝毫的反抗,只有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服从。 你成功了。 你用一个名字,将他变成了一件只属于你的、会呼吸的私有物。 而这个私有物,从这一刻起,将用他剩下的一切,去守护那个远在组织另一端的、金色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