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送这样的东西的，没个正经用处。

    托黎瑾瑜的福，闻江大概往后半个月都不想再见着这位府医的面了。

    黎瑾瑜在一旁倒是若无其事的。他玩笑几句不过是想叫人散了刚才进屋时那股恼怒劲儿，看闻江臊得狠了，立时笑吟吟地见好就收，示意侍女把闻江丢到一边的匣子拿了过来，转了话头:“孙襄给你的？瞧过是什么没有？”

    闻江看见这件明晃晃的贿赂还是撇了撇嘴:“管他是什么，谁稀罕——哪儿是给我的东西？说到根上还是贿赂你的。”

    “我有什么好贿赂的。”

    黎瑾瑜失笑，“还生气呢？他从来就是这样行事，爱自作聪明，到底差事办得还算用心。你要是恼得很，一会儿我教训他。”

    ……说到底人家也没做错什么。

    闻江自觉不是话本里那等惯吹枕边风左右朝政的人，遂只轻哼了一声，没接话，就着黎瑾瑜的手看了看:“他送的什么？”

    匣子里是六颗鸡蛋大小的玉珠，黎瑾瑜拿起一颗看了看:“是悬黎玉的，成色倒还好，就是小了些……不过这东西难得，再大些的他也寻不来了，不算他怠慢。”

    这就实在过分了些，收了人家的东西，竟还要挑拣大小。

    闻江自己捡了一颗看了看，没瞧出什么稀奇来。黎瑾瑜就用手捂着给他看，果然有一点亮光从指缝里漏出来:“这东西浑名叫做夜明珠。我从前得了两颗碗口大小的，夜里摆在灯台上看时荧荧如月，倒很漂亮——年前我都封做年礼送到咱们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