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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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对方留下的刻印,像是野兽一般。 “哈啊……疯子、疯子……!” 嘶哑的声音毫无威慑力,他原本就不是那种爱生气的人,也没什么压迫感,相反很容易让人心生亲近。 有谁会怕他这样一只小兽? 长孙衡不止要侵犯他,还要拿那些道具磨挫他的锐气。 身上情欲的痕迹就没消散过,新的叠旧的,大大小小,密密麻麻,遍布每一寸肌肤。 他尝过那些东西的厉害,不管是被穿刺的乳孔,还是堵塞的铃口,或是后穴被塞满了各种新奇的玩意儿。 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 长孙衡还对他用药。 不止是吃的东西,还有房间里点的那些熏香,都有催情功效。 他意乱情迷,也要咬牙坚守。 纵使大汗淋漓的,卧倒在床上,簌簌发抖,他也不会开口说那一句。 “求你。” 那比死了还难受。 对长孙衡一天天累积的恨意足以让他被打断了全身的骨头,都不会乞求。 大都时候,他忍耐不下,在床上痛苦的翻滚,摔落在地上时,他更是拿头去撞地面。 可惜没力气,他也撞不晕自己,白白将额头磕红了一片。 他又好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落泪。 宛如一个癫狂的疯子。 长孙衡看不惯他这副失态的模样,沉着脸将他拽起,他挂在人手臂上,跟条狗差不多,却还要重重一头撞向对方。 曾几何时,他也在客栈中,这么一头撞向对方的额头,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自己通红的额头,吐了吐舌。 “这么硬,石头做的啊,你。” 那些嬉戏打闹的时光都不复存在了。 他也不屑再回想。 人都是会变的。 对方已经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长孙衡了。 是他帮了这么一头恶狼,咎由自取。 他后悔着相遇,相识,相知,相交。 长孙衡最不能认同的就是他否定两人的所有。 “阿衡,你该庆幸自己有着能够掌控事态的能力,否则的话,连你想要的人都留不住。” 姐姐的忠告近在耳畔。 长孙衡是该庆幸自己所拥有的权力和地位的,哪怕这些都是柳炔帮着争取来的。 1 柳炔递给他的刀,他还是挥向了对方。 所以柳炔无法接受,也无法原谅这样的背叛。 他们终是渐行渐远,不可调和,彼此之间的鸿沟再无法跨越。 直到柳炔消耗尽了生气,不再闹了,哭了。 一整天连句话都懒得说了。 长孙衡本就是寡言少语的性格。 更好。 两人之间直接省去了交流,见面就在床上滚作一团。 热意在彼此的身体间传递,唯独一颗心冷冰冰的,如坠冰窖。 长孙衡也想过要不要用药消去他的记忆,重头再来。 1 可当对上他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后,又犹豫了。 那样做的话,是将两人的过去都一并消除了,再不能反悔。 没有记忆的柳炔又有什么意义呢? 长孙衡还是无比珍惜两人共同度过的那段时光的,也铭记着那份雪中送炭的情意。 自己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变过。 为何对方就是无法接受?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陪你再游历江湖,再出去走走看看。” 这是长孙衡最大的让步了。 柳炔并不领情,冷冷地看着自己脚腕上一圈又一圈的伤疤,低声道。 “不需要。” 1 他都快不能行走了,还谈什么游历江湖? 走走看看,呵。 他勾了勾唇,空洞的双眸里倒映不出任何事物。 长孙衡也不可能真的惯着他,两人无法和解,就像死敌一样耗着。 好在他最终还是逃了出来,逃离那座连气都喘不过来的牢笼。 江湖还似他来时的样子,繁华热闹,人来人往,他却不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是瘸子,是废人。 他有何脸面再持刀,说是霸刀山庄的人? 他什么都不是,就只是武馆一个扫地的瘸子罢了。 谁都可以嘲笑他,看不起他。 1 他是这武馆里最没用的一个人,全靠着老板做善事、积功德才混了一口饭吃。 谢殊的出现,对他来说,无疑是另一场未知的灾难。 他害怕对方的靠近,却也阻止不了对方的靠近。 两人共处一室,还在一张床上,如此近的距离,令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冷汗直冒。 过往不堪的记忆在眼前浮现,他的情绪也变得异常激动。 谢殊饶有兴趣地望着他,要他做些不无聊的事,伸手去触碰他时,他条件反射地挥挡。 清脆的“啪嗒”声响起,是谢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怀中一带,好以整暇的笑了开。 “不错,反应还不算太慢。”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被戏弄了,果然谢殊挑起他的下颌,凑近了,暧昧地跟他近距离注视,低低道。 1 “不是说了做点不无聊的事。” “唔……” 对方拇指指腹反复擦过他手腕上的疤痕,激起了他的不安和反抗之意。 谢殊陪着他玩,迎合着他的节奏,放慢了动作,跟他交手。 不消片刻,他就一身热汗,气喘吁吁,摔倒在床上,难堪地攥紧了床单。 “起来。” 头顶上方传来谢殊的声音,他因对方的高高在上而不服输。 来就来。 两人就在床上见招拆招。 实际上对于谢殊来说,小打小闹都算不上,却是玩得乐此不疲。 1 等到他累了,手脚都发软,感觉到被切割过的地方还有着刀刃贴在上面的寒意,更是一缩。 谢殊拽起了他,轻轻松松的将他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