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与黑的耶诞节（下）

，但我们确实承载了Ai，也确实见证了Ai，不是吗？」

    「如果是的话，为什麽我们现在会觉得这麽痛苦呢？」

    「这……」我答不出话。

    乔瑟夫似乎捶得累了，用手背抹去泪水，缓慢地把我们摊开，看见他写在我们身上的文字，回想起写卡片时期盼看到的灿烂笑容，如今却再也见不到了，顿时又老泪纵横，「祝她健康平安，到头来却害Si她，都是我的错……」

    乔瑟夫把我放在一旁的座椅上，紧接着，一声惨叫传来：「啊──！」

    是牧羊犬耶卡的声音。

    我慌忙望向它，却看见乔瑟夫已经把它撕成了两半。

    我不可置信地喊：「欸！牧羊犬！你还好吗？」

    没有回答。

    「牧羊犬！」

    回答我的，只有纸张撕裂的声响。乔瑟夫颤抖着将牧羊犬耶卡撕成了碎片。

    那碎片看起来就像乔瑟夫破碎的心。

    然後，乔瑟夫将手伸向我。

    他把我的身T撕出一个裂口，裂缝越来越大，无b的疼痛贯穿了我，意料之外的是，满满的回忆也袭卷了我，卢克的礼品店、老加百列的故事、冰雪的美景、乔瑟夫的计画、吉儿的笑容……

    倏忽之间，我想到方才答不出来的问题要怎麽回答了。希望到了天国，还有机会告诉牧羊犬耶卡：

    ──因为痛苦确实就是Ai的另一种模样。

    我们确实见证了人世间的Ai与变幻无常，也确实被感动了，所以才会感到痛苦。

    感谢你们呀，人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