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穆安良有一双很漂亮的手。

    倒也不只是手好看，他个子高，皮肤又白，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不说，连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都像是艺术品；他又总是笑着，不论做什么事都有一种温柔且游刃有余的气质，在学校和实习的时候不知道被搭讪过多少次，还被速写部的舍友求着当手模。

    就是这样一双被当做“艺术品”的漂亮的手，此时却在乐朝一的下身探索着。

    “……”

    乐朝一紧紧闭着眼睛，他正靠坐在一张小型的手术床上面，双腿大张着，边听着身下咕叽咕叽的声音边涨红了脸——即便是当初偷偷去医院检查下身那副畸形的器官，又或是末世后为寻求庇佑和资源与其他异能者交合，他都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仿佛整个人都被扒开了研究的暴露与羞耻感。

    “穆、穆先生……”乐朝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呼吸也不太顺畅，他轻喘了几口气，想要询问这场检查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怎么了，朝一？”出乎意料的，异能者竟真的抬起头来，询问起他的想法：“我的动作让你不舒服了吗？”

    似乎是嫌应急灯和烛火的光照不够，穆安良用上了他储存的手电筒，对着面前奇特的身体构造认真观摩着——从正面来看，其实只能看到正常尺寸的阴茎，和正常男性没怎么区别；但只要顺着摸下去，便能摸到阴囊中间的开口，就像外阴一样把女性的阴道藏在内部，而阴囊两边也能摸出较小的睾丸轮廓：“前面可以射出来吗？”

    阴道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