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瞧瞧这小脸嫩的，真便宜我们了

敢放松警惕。

    头发被扯住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勉强保持着清醒，看向了年纪最大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是里面最正常的一个，但阮娇娇知道，精神病也分很多种种类，不是看着正常就意味着他没病的。

    阮娇娇看着围着自己的男人们，和不知道有没有开始拍摄的摄像头，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

    她想那四个男人了，自己再怎么惹他们生气，他们都没有对自己动过手，最多上床的时候拍她几下屁股，更别提像青年这样暴力的扯着她的头发。

    但阮娇娇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手指紧紧的攥着，透过手心间的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和江黎昕做过约定，他说好了会来找她的。

    就算地点和约定的不太一样，但他肯定会过来的。

    她只需要坚持清醒着等到他过来就行，不能让这几个男人真的对自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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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这不是她的世界，她也没法忍受让陌生的男人触碰自己。

    阮娇娇看着那个年纪最大的男人，把眼泪给憋回去，忍受着头皮和手心的疼痛，咬着牙问：“你不要钱吗？那车子，房，或者其他的什么，你选一个，我都可以给你。”

    年纪最大的男人呵的笑了一声，“我都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已经离开那个鬼地方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笑着蹲下来，拍了拍阮娇娇的脸，“哎哟你瞧瞧这小脸嫩的，真便宜我们了。”

    阮娇娇硬是被他拍了两巴掌，力道不大，但是依旧传来了清脆的巴掌声。

    那个地方？

    是精神病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