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崩解

  赵挚天只是站在二人身后，像只秃鹰一般SiSi盯着崔凝的背影，却终究没有拦下。

    院外早有马车等候。

    申屠允动作利落地将崔凝送上车，自己紧随其后，一把掩上车门，低声叮嘱车夫：“走。”

    车毂滚动之际，崔凝才从混乱与惊惧中稍稍缓过神来，身子仍在颤，却SiSi攥住了申屠允的衣袖。

    那是她刚刚回过神时，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马车晃动不止，沉默在狭窄的车厢中蔓延开来。

    申屠允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薄唇刚动，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打断。

    他身子一震，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将整个肺腑都咳出来似的。

    崔凝猛地回头，只见他强忍着抬手遮住唇角，整个人弓着身T，SiSi撑在膝上。

    等那阵咳嗽终于渐歇时，他的指节间，已沾染了一抹鲜红。

    崔凝怔住了，下意识地要伸手扶稳他。

    申屠允偏过头，勉强压下气息的紊乱，声音沙哑而冷淡：“不必，Si不了。”

    他语气如常，依旧是那副嚣张模样，可话音落下时，唇角却还带着尚未擦g的血痕。

    “你是怎么遇上他的？”申屠允语带不耐，“下回，你若看见他，直接走远点。路边的疯狗可不能随便招惹。”

    “我??”崔凝全身颤抖，脸sE苍白得近乎透明，眼里泛着一层虚焦的水光。

    “不必谢我，”申屠允摆摆手，“反正你这人也没什么礼数可言，谢人连礼都不会有。”

    廉价的感谢。

    “我要??”

    申屠允一顿，皱眉瞪她：“你要什么？我都亲自从阎王殿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