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有喜了

手，道：“你到底要朕陪你在这儿淋多久的雨？”

    连芷不敢拿乔，撑着石板站起来，回头望向一旁的连蕙。蕙夫人正扶着奶嬷的手，她肚子仍挺着，人却显得憔悴，不像旁人孕中发福，反倒消瘦许多，此时低垂眉眼，并不看他们夫妻。

    秦宿莽凑到他耳边轻声问：“看什么呢？”

    连芷耳根一麻，整个人冻结一般，凉意从脚底蹿至天灵盖，从前他竟仗着四皇子痴傻，将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抖落了个干净……

    “臣……”

    “臣？”秦宿莽一笑，松开他的手，独自往殿内走去，回头见他还呆站着，皱眉道：“怎么不跟上？”

    连芷提了口气，往前紧跟两步，秦宿莽才转身继续朝殿内走。

    天阴，宫殿里也昏暗。

    皇帝挥退宫人，站在大殿中央看着他，脸上被什么影子遮住了光，两人对峙一般，沉默了许久，秦宿莽才问：“……你说你知罪，你知什么罪？”

    连芷不答，嘴唇咬出一点血色，环佩叮当作响，两腿一弯，膝盖与地面噗通一响：“陛下恕罪……臣……臣自请下堂。”

    “你一个男人，下什么堂？”

    连芷脸色一白，冷汗从脸颊滴落到地面，殿内沉寂半晌：“……臣……请陛下赐死。”

    这话落在空中半晌，皇帝哼了一声，像是笑：“你当初说‘不要做贵妃，也不想当余夫人’……朕都记得。”他说完看了连芷一眼，见他又是一抖，才道，“你以男子身入宫为妃，已是欺君罔上，朕念你……”他想了一会儿才说，“念你‘有苦难言’，网开一面。如今，朕给你两个选择，你要不要听？”

    连芷抿嘴跪着，并不答话，只浑身湿漉漉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