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

我求你。”

    薛和邦低头俯视她，慢慢蹲下，另一只手拨开贴在她脸上的头发，指尖碰到她Sh漉漉的脸颊。

    “你为了他求我。”

    桑余余胳膊起了细密的疙瘩，她的后颈发凉。

    “桑余余，”他叫她名字时，字与字之间拖得很长，“你说过的话，自己都忘了。”

    “你为别人求我让我不太适应。”

    “但你求人的样子，我看着心里很舒服。”

    “你让我过去。”桑余余颤着嗓音说。

    薛和邦指尖按了按她的颧骨，把那里的泪水推开。

    “过去做什么。”他说。

    “救他。”

    “救谁。”

    桑余余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东西，她望着薛和邦的眼睛，瞳仁是深深的黑sE，里面映着她缩小的脸。

    “祁……”她只说出一个字。

    薛和邦按在她颧骨上的手指停住。

    他眯起眼眸，盖住半个瞳仁，沉默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吞咽声。

    “名字叫得挺顺。”

    桑余余盯着他，肩膀不自觉往后缩。

    “怕我伤害你？”他问。

    桑余余继续用手背擦脸上的泪。

    “我问你话。”

    “怕不怕。”

    “不怕。”桑余余说。

    薛和邦：“你怕谁。”

    “谁都不怕。”桑余余现在只想救祁扬朔。

    “那你抖什么。”薛和邦凝眸注视着她。

    桑余余抬起头望着薛和邦：“因为我恶心你。”她颤颤巍巍站起身：“你站在这里我就浑身都不舒服。”

    “你自私狠毒，因为自己不高兴就拿人命来当玩笑，你为什么不把我也一起推下去。”推下去她还能把祁扬朔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