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腥味

闭嘴。」那人打断，视线一转，终於落到温折柳身上。

    温折柳也看着他。

    他努力把眼神弄得“涣散一点”，像刚醒还在晕。因为他真的晕，但他不想让人看出自己清醒得太快。这群人的脸上写得很明白——他活过来不是喜事，是麻烦。

    那官模样的人走近两步，蹲下来，灯光照到他手上，指节乾净，指甲修得齐。不是那种做粗工的人。

    他没立刻m0脉，反而先伸手掀了掀温折柳x口那块Sh布，动作像掀一张帐簿的角。

    冷风灌进来，温折柳下意识打了个颤。

    那官看见他在颤，眉梢动了一下，像在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屍T。

    「你叫什麽？」他问。

    温折柳脑袋空白了一瞬。

    结果嘴一张，只吐出一个乾得发沙的音：「……我……」

    其实他想说：「我他妈怎麽知道」

    旁边一个同僚模样的人立刻cHa话，语气怪怪的，像是不耐烦，又像是y挤出关心：

    「温大人，你别装了，你听得懂就点头。」

    1

    温折柳一愣——温大人？

    他心里“咚”一下，像有人把门栓扣上。

    温大人？。听起来是官？。

    他不敢乱答，乾脆照对方说的，只慢慢点了一下头。点得很小，像怕扯到脖子。

    那同僚立刻倒cH0U一口气，眼神飞快瞄向上司，又飞快移开，像怕自己看见什麽不该看见的。

    上司的表情倒是没那麽夸张，反而更冷。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像拍掉一点晦气。

    「抬起来。」他说。

    「抬、抬去哪？」衙役问。

    「停屍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