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窃贼

出来更多，喉间尽是撕裂般的火辣感和血腥气，他后知后觉自己现在不太能说话，那些暴力的koujiao……那刚才他喊了那么多，方游山听没听到？听没听到？！

    方游山的声音又倏地远去，杨微时一转念，算了，不想听，他要自己想。还能捉他回来做什么呢，腿已经有了，但是要把他关在鱼缸里，那是还在恨我这样折磨过他，恨我买他送礼，恨我不放他走，要让我也变成一条在人间被贩卖观赏的宠物，供人yin乐，可是海底那些还不够吗？！

    想到此处，一股钻心的恨意袭卷全身，杨微时扬起手中藏匿的凶器，朝前方狠狠扎了下去，攻势在瞬间被横加阻断，胳膊掐扭到一旁，却有温热的血滴到唇上，杨微时抿着鲜血，不知怎的就又想笑，原来他还不算废物到一丝一毫都反抗不了，这不是也能微微扳回一局？方游山快要把他的手腕捏断了，那根金属细棒也被打飞，他在自杀和泄愤间选了后者，往后……也不对，从来都是生死不能。

    杨微时笑得呛咳起来，喉中血气愈浓，他知道方游山在盯着自己，可能在考虑从哪下口把他撕碎，这片刻犹豫就像在等他留遗言，这把嗓子彻底废掉前确实得再说些什么，但他的心力经不起过多消耗了，杨微时正想着要怎么言简意赅，脑中忽然闪现过一个词。

    “小偷。”

    鬓角的头发被扯到，方游山俯身撑在杨微时脸侧，杨微时意犹未尽，愈品愈觉得这二字同这条鲛人堪称绝配，癫笑着一字一句只剩微弱的气音：“小、偷。”

    言罢周遭剧烈一震，鱼缸裂出道道纹路，水面rou眼可见的下降，杨微时身上一沉，腰际以下被冰凉的鳞甲圈圈缠住，方游山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