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往突起的青筋处摁了一下/想拔你舌头，捏爆头颅，再吻吻你

 可正如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样，是自己伤他心在先的。

    所以游无咎不怪他。

    只是更加弱声道：“我当时……确实想送你进焚炉祭鼎。对不起小苍，虽然、虽然我之后就后悔了但我……”

    凛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他真是要气炸了，他简直现在就想拔掉游无咎的舌头，捏爆游无咎的头颅！

    似乎是真的快被气疯了，他在这一瞬间甚至怒极反笑了出来，他都不明白这么长久以来——明明无比清晰答案，又到底在希冀什么？！

    现下，却也十分佩服游无咎这般天赐的愚蠢和不会看脸色。

    ——他这个师父太傻了，明明仍有一百种一千种借口，就像以前对自己好一样骗自己、就像说喜欢自己一样骗过来。

    可为什么，偏偏在这种事上如此一板一眼，还言必出、行必果。

    “你真就那么想杀我？”

    游无咎觉得自己更难堪了，似是想到什么不愿回忆的往事，他痛苦地闭上了眼，肩膀却止不住抖动，微弱地哭了起来。

    凛苍松开了钳制他的手，拇指从他脸颊上缓沾了滴眼泪，反手往自己脖颈上突起的青筋处摁了一下。

    他脸上没什么悲喜，或许是失望透顶，或许是早就知道结果，所以此刻只是想借这一两滴眼泪，来让自己清晰的感知一下——血和泪，在摒弃了嗅觉下都只剩下一样的温热，却还是有所差别的。

    凛苍微闭了闭眼，但要只是骗一骗自己的话……勉强也能当它们都能熄火。